珍藏琉璃古与今
琉璃是以铅釉为助熔方剂,以含铁、铜、锰、钴等元素为着色剂,再配以石英烧成的。我国早在战国时代就已能够生产琉璃制品,至北魏时期开始应用在建筑物上。到了宋元时期,使用十分普遍,工艺水平也显著提高。现在我们能够见到的古代琉璃建筑物等,以明清两代为主,元代以前的很少。
琉璃制品的釉色主要有黄、绿、蓝紫、黑等颜色,釉面光彩艳丽,有较强的玻璃质感,我国南北方都曾发现过古代的琉璃窑址。明清时期,官方对于琉璃丽件的使用,尤其是颜色上的使用上,有严格的等级制度规定,黄色是皇帝的专用颜色,黄色琉璃瓦只能用在皇帝所居用的建筑物上。皇子所居住的宫室屋顶一般是绿色琉璃瓦,而公倨以下则不准使用琉璃瓦。
近几年,随着收藏陶瓷的人员增多,古代琉璃制品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。但早期的琉璃制品已较为难觅,明代的也已不多。所以琉璃文物成为许多收藏爱好者的“珍藏”。但在现今琉璃更演绎着动生动情的情饰情结,这些制品已融入现代生活的激情,成为许多人装饰自己的物件,更有人把女孩的心思比喻为琉璃。
在台湾的艺术创作领域里,就有这样一对夫妇,他们因电影而相识,藉琉璃而相惜的杨惠姗与张毅,他们将中国的艺术创作带入这样一个新纪元。为此,杨惠姗克服技术上的困难,不懈地思索与研究,走访中国找寻前人的轨迹,也远赴美国纽约进修,请老师单独开课,不但在琉璃厂制作技术上收益良多,同时也沉浸在纽约的各项艺术活动中,触动了不同的灵感。
“药师经”里的一段话,开启了他们创作的新领域。琉璃是佛教七宝之一,当中所描述“愿我来世,得菩提时,身如琉璃,内外明澈,净无瑕秽”,让杨惠姗与张毅豁然开悟。慈悲喜舍,欢喜受行,这一念似乎转化了许多难题,因此在创作上,杨惠姗的佛像作品,令许多人感动至深。
在以后琉璃将做成珠宝,这是张毅所肯定的。琉璃不但可以应用在珠宝用途上,而且在颜色在变化上更是丰富;他说:“90年代初就有人以玻璃粉,配合类似中国景泰蓝的彩釉作法,做出珠宝饰品,甚至在宋代时以西方压铸法也是,如果能以水晶脱蜡法来制作,发挥的空间将更大。
琉璃的艺术创作从古到今是一条漫长坎坷的路,将其从古代的艺术品升华为新世纪的精美饰品,它所诠释的不仅仅是一个故事,而是中国艺术宝藏创作的生命历程。